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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孔子故事系列》四十七

問政

【原文】

子貢問於孔子曰:「昔者齊君問政於夫子,夫子曰:『政在節財。』魯君問政於夫子,子曰:『政在諭臣。』葉公問政於夫子,夫子曰:『政在悅近而來遠。』三者之問一也,而夫子應之不同然,政在異端乎?」

孔子曰:「各因其事也。齊君為國,奢乎臺榭,淫於苑囿,五官伎樂,不解於時。一旦而賜人以千乘之家者三,故曰政在節財。魯君有臣三人,內比周以愚其君,外距諸侯之賓以蔽其明,故曰政在諭臣。夫荊之地廣而都狹,民有離心,莫安其居,故曰政在悅近而來遠。此三者,所以為政殊矣。《詩》云:『喪亂蔑資,曾不惠我師。』此傷奢侈不節以為亂者也。又曰:「匪其止共,唯王之邛。」此傷奸臣蔽主以為亂也。又曰:『亂離瘼矣,奚其適歸?』此傷離散以為亂者也。察此三者,政之所欲,豈同乎哉?」

——《孔子家語•辯政第十四》

【白話易解】:

子貢問孔子說:「從前齊景公請教您如何才能使政治清明,先生說:『政治清明在於節省財用。』魯哀公請教您如何使政治清明,您說:『政治清明在於教育臣下。』楚大夫葉公請教您如何使政治清明,先生說:『政治清明在於使近者高興,遠者來歸。』三個人問的是同一個問題,而您的回答卻不同,難道是有不同的解釋嗎?」

孔子回答說:「因為各人有不同的情況啊。齊景公治理國家,亭臺樓閣建筑得太奢侈了。打獵時所圈的土地太大,聲色之好,沒有一刻停止過。一個早上就賞賜了三個能夠提供一千輛車子的采邑,所以我說:『處理政務在於節省財用。』而魯哀公有孟孫、叔孫、季孫三個權臣,他們在國內結黨營私,愚弄君主;在國外則抵制別的諸侯國來的客卿,蒙蔽君主,所以我說:『處理政務在於教育群臣。』至於楚國,其地方大而都邑小,民眾懷有離散之心,沒有愿意在那里安居樂業的。所以我說:『處理政務要使近處的人高興,遠方的人歸附。』

「這是針對三種不同情況,以不同的方法處理。《詩經》上有說:『經過長期的喪亂,已經民窮財盡了,可是上面從來沒有給民眾一點救濟呀!』這是感嘆奢侈浪費因而造成的禍亂。又說:『那些阿諛逢迎的小人,既不供奉職守,只是給君主造成禍害。』這是諷刺奸臣蒙蔽君主所招致的禍亂。還說:『在喪亂中有離散之憂,有死亡之痛,到底要逃到哪里去呢?』這是嗟嘆離散所造成的禍害啊。仔細考察這三個方面的問題,難道政務上所要解決的困難,可以用同一個方法嗎?」

待人處事,當因人而異,因地制宜,倘若一概而論,則會有失偏頗,處理不當。夫子面對同一個問題,做了三種不同的解答,正是看到問題背後不同的情況。於是能針對問題,把問題解決。

我們平常生活中也是如此,不能在表象上對一個問題,都用同一種方法來處理,生搬硬套。因為各人的個性不同,背景不同,面對的實際情形不同,需要客觀面對。這也就需要我們有智慧與善巧,能夠看得清楚,妙巧應對。

而這則故事,我們也能體會,一個道理的落實也需根據實際情形來施行。形式上硬套道理,反脫離了實際生活,與生活脫節。這樣,學起來不但辛苦而且僵硬,倘能用心,紮好德行根基,以智慧來學以致用,那麼不但可以學得輕松愉快,生活也將變得圓滿幸福!

大方廣文化公益網編輯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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